記者在現場/相機被偷、半夜等嘸車 疫情下的奧運攝影求生記

近年來台灣一般媒體對體育活動(即使是奧運這個等級)的報導越來越狹窄、表淺,材料也越來越依賴通訊社(攝影編制也縮小),所以這個現場記實除了精彩之外,也令人羨幕。

不懂規則的人,也知道運動員怎樣怎樣…

什麼都不懂的人,什麼都知道 … 誠哉斯言!

晚上忘記 shure 耳機還放在口袋裡,進洗衣機裡攪了四十分鐘。脫險後,確認可開機、充電,一切功能(看似)正常 👍

繼續補足針對 斯卡羅 相當不足的背景知識。

心情與其說「原來 150 年前是這個樣子」,比較接近「原來這個樣子距今才 150 年」;我父方祖先(在桃園)可追溯至我以上五代,約莫也是這個時代背景 (?)

家政阿姨說過去兩三個月她有些(彭婉如基金會)學妹收入減少很多 …

◎ 剛簽約的雇主比較會要求暫停服務,大概因為互信還沒有建立。

◎ 剛入行(相對年輕)的家事服務員也比較容易被暫停,而他們也較大比例還沒有接種過疫苗。

第二天又繼承一次(?),多了第一代每天的訓練資料,但總累積數還是沒有,重點是,我在第二代還是初心者、還是要從頭開始打啊啊啊啊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