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看完 果凍筆文 之後,一直想起小學時有一個男同學,父母好像都是高中老師,有一次在校門口遇到我爸來載我,之後有段時間他就常笑我「你爸是做工的齁」

同儕間有形無形可以拿來比的東西太多了,我覺得小朋友「認為自己可以這樣看待別人、可以說這樣的話」才是真正的殘酷,才是保護者、教育者該好好面對的問題。